保富法

旧新加坡首任总商会会长、曾伯涵外孙撰《保富法》在《申报》刊载轰动新加坡,一时唤起各界纷繁赠送助学甚巨。

印光大师、净空法师、柳亚子等,佛学高士撰文倾力推荐《保富法》,以下是大千世界的评头品足:

自从《申报》刊载聂云台先生的《保富法》以来,一时家传户诵,不知感动了有点人。

——柳亚子

参透因果,将中间玄机写出来推至最要害的岗位,公众读后纷纭效仿行为,也多了有的人唯恐变为圣人,那事实上是救世至好的作品。

——印光大师

曾文正的外孙聂云台,解放前日本首都商会会长,他学贯中西,中年触及佛法,就很认真地学佛,使她的思维、认识获得很大加强。后来他写了《保富法》,就是用佛学观点来验证怎么样才能得到财富,怎样才能保住财富。

——昌臻法师

本身明日去做客企业,平常随身带聂云台撰写的《保富法》,薄薄的一本小册子,不足百页。许多闽商朋友看过《保富法》之后,深受感动:活了大半生,现在才晓得“如何是好一个有钱人”,一点不比“怎么变成一个有钱人”来得不难!因为那本书揭穿了财物和人生的原形。

——杨轶清(青海省晋商切磋会履行会长)

自己多年来看的书相比不错是《保富法》。他是曾涤生的外孙,1942年写。他当即是新加坡总商会的会长,那本书主旨意思是仁者因财发身,而不是以身发财。他学贯中西,中年皈依佛门。他比较了拥有我们的后裔,第一代当大官发大财,第二代可能妻离子散。所以说肯定要重回做人的原点,就是善良、正直,不撒谎。那本书有一句话总计得相比较好:积财于子女者,子女未能享也。积书于男女也,子女未必能读也。不如积阴德于冥冥之中,于子孙长久计。

——刘勇进(吉林勇进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)

万分感谢,那本书送给自己吧!仁者以财发身,不以身发财。若是是仁者的话,不管您发多少财,肉体都会健康长寿,受到大千世界的欣赏。即便您光是为了发财,不管人的话,最后的结果就是以财害身。

——新东方教育集团董事长俞敏洪在正和岛试运行仪式上向刘勇进索要《保富法》

富者,财富也。从其本质上讲,有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之分,而漫长受用且能真的庇荫子孙的是精神财富。《保富法》中所商讨的名牌家族的兴衰之道,明显地道明那多头的涉及。

——人民早报

聂云台先生在1942~1943年间撰写的《保富法》一书中,就举了曾文正、左今亮、林则徐等人的例证,总计道,“保富的办法,必必要有灵气的看法,也就是要有天涯海角的耳目与巨大的心量”。当大家看看这几句话时,肯定还不晚,把我们的观点从致富、攒钱、赢钱中挪开一点点,认真考虑一下怎么着做,让我们苦心经营的人生幸福,得以真正传承。

——第一经济晚报

《保富法》一书是聂云台先生在一九四二、一九四三年写的,聂先生编写此书,可说是用心良苦;将自己毕生的耳目,融合历史的经验教训,编成那本震撼人心的好书,目标在擢升世人‘怎么样才能真的的有所财富’;防止重蹈贪财者的老路。

聂云台居士(1880-1953),是曾涤生的外孙,在1920年任第一任东京总商会会长。聂云台虽生于官宦世家,却秉遵外祖父曾涤生“宁可讨饭也不为官”遗训,废弃十拿九稳的仕途,把位极人臣的先人所遗传的明白智能运用于经商上,于市场中沉浮砺练,开办银行,经营航运,开发矿产,从事纺织。他所经营的机械创建、电力、商业、金融等一一日千里公司,均因取得成就而名声大噪。他创办的新加坡大华纱厂,年利润七十万,成为巴黎纱坊业年轻有为的实业家。后被公推为东京华商纱厂联合会董事长和巴黎总商会会长。

以下为《保富法》的全文,我从网络上复制而来:

上篇

俗话说:发财简单,保财最难。我住在香港(Hong Kong)五十余年,看见发财的人居多;发财未来,有不到五年、十年就败的,有二、三十年即败的,有四、五十年败完的。我记得与先父往来的一大半有钱人,有的作官,有的从商,都是炫赫一时的,现在早已大多数衰老,家事没落了。有的是因为子孙嫖赌不务正业,而挥霍一空;有的是连子孙都烟消云散了。大概算来,四、五十年前的有钱人,现在家务没有全败的,子孙能阅读、务正业、上进的,百家内部,实在是贵重一、两家了。

不单是新加坡那样,在自我湖面的故土,也是如出一辙。西魏同治帝、爱新觉罗·光绪年间,三星时代的富贵妃,封爵的有六、七家,做总督尚书的有二、三十家,做提镇大人的有五、六十家,现在也已经大多数冷静了;其汉语官多个人,财产相比较不多的,后人较好。就自己所驾驭的来说,像曾、左、彭、李这几家,钱最少的,后人比较多能读书,以学术服务社会:曾子城公的曾孙辈,在国内外大学结业的有六、七位,担任高校讲师的有三位;左季高公的几位曾孙,也以科学专门而饮誉;李勇毅公的儿子辈,有担任大学助教的,曾孙也多是高校毕业;彭刚直公的后代,十年前,有在香岛作官的。几乎当时的钱,来得正路,没有积蓄留钱给后代的心,子孙就相比较贤能有才干。其他文官相比较钱多的十来家,现在的遗族多数都是冷冷清清了。武官数十家,当时都比文官富有,有十万、廿万银两的;(多数是战争平定将来,继续统兵,可以缺额,才能发财;至于拥有五、六十万到百万银两资产的有三、四家,如郭家、席家、杨家等,都是后来从青海、山西、广西、新疆指点军务归来的人。明州收复的时候,曾涤生因为湘军士气不振,所以任何遣散,剿捻匪的时候,改用淮军,所以湘军的老将,富有的卓殊少。)各家的后代,也是半数以上没落了;能翻阅上进的,就很少听见了。

我家与金立时代的各大世家,或湘或淮,多数都是恒久相交的涉嫌,所以各家的盛衰境况,都略有所知。至于青海的文明各大家,在此此前有所雄厚的,远远胜过了湘军诸人,不过后天都早已调零,不堪回首了;前后不过几十年,传下来才到了第三代,已经都如浮云散尽了。然则当下不肯发财,不为子孙积钱的几家,他们的遗族反而却多卓绝。最强烈的,是曾伯涵公,他的身价最高,权力最重,在位二十年,死的时候唯有两万两银两;除农村的老屋外,在省中并未建造一个房子,也并未买过田地一亩。他亲手创办的两淮盐票,定价很方便,而利息相当高;每张盐票的票价二百两,后来卖到二万两,每年的利息率就有三、四千两;当时家里即使有一张盐票,就叫做富家了。曾文正公更加谕令曾氏一家人,不准承领;文正公多年,后人也未曾一张盐票。若是当时化些字型大小、花名,领一、两百张盐票,是最最简单的事体;而且是针对性领票,表面上并不犯法;但是借著政权、地位,取巧营私,小人认为是痛苦,而君子却是不为啊!那件事,当时家母知道的很详细,外面人是很少有驾驭的。《中庸》下面说到:‘君子之所不可及者,其惟人之所不见乎。’(那叫作表里如一,即是诚意、毋自欺,那是礼仪之邦政治学的根本;即使无此根本,一切政治的路,都是不行的。)文正公曾经对部下宣誓:‘不取军中的一钱,寄回家里’,而且是数十年如一日;与三国时期的诸葛公是同一风格。由此,当时的战将僚属,多数都很廉洁;而民间在无形当中,受益不小。所以躬行廉洁,就是暗中为民造福;假如协调要钱,那么将领官吏,人人都想发财;人民就会受害不小了。

请看一看近数十年来的政治,人民所面临的悲苦,便知为人长官的清廉与不清廉,真是影响相当大啊!所以,《高校》上说:‘仁者以财发身,不仁者以身发财。’《孟子》说:‘为富不仁,为仁不富。’因为贪财与不贪财,关系著旁人的便宜、幸福很大;所以发财便能造罪,不贪财方能有利于。世人都觉着积钱多买些田地房产,便可以使后人有饭吃;所以努力想发财。前几日探视上述几十家的实际情形,积钱多的,反而使得子孙没饭吃,甚至连子孙都灭绝了;不肯取巧发财的,子孙反而可以有饭吃,而且有发达的场景。平时人又以为全不积些钱,恐怕子孙会立时穷困;然则从历史的真情、社会的经验看来,倘使真心利人,全不顾己,不留一钱的人,子孙自然会兴旺发达。现在自我再举多少个例证来说:

北齐的范仲淹公(范履霜),他作穷贡士的时候,心中就念念在扶贫大千世界;后来作了首相,便把俸禄全体拿出去采购义田,赡养一族的老少边穷。先买了布里斯托的南园作为友好的住宅;后来听见风水家说:‘此屋风水极好,后代会出公卿。’他想,那房间既然会兴发权威,不如当作学堂,使弗罗茨瓦妻子的后进,在此中受教育,那么多数人都兴发权威,就更好了;所以就当下将房子捐出来,作为学宫。他念念在利益众生,不愿自己一家独得便宜。结果,自己的多少个孙子,作了宰相公卿教头,而且个个都是道义高尚。他的外甥们早已请她在京里购买花园宅第一所,以便退休养老时娱乐,他却说:‘京中各大官家中的花园甚多,而园主人和气又无法时不时的游园,那么何人还会禁止我游啊!何必自己要有公园,才能享乐呢?’范先生的几位公子,平常在家,都是穿著布素衣裳。范公文武兼资几十年,所得的俸钱,也都作了布施救济之用;所以家用极为节俭,死的时候,连丧葬费都不够。照普通人的思维,以为这么,太不替子孙打算了,何人知道那才是替子孙打算最好的章程。不单是八个孙子都作了公卿,而且能持续他小叔的意味,舍财救济大千世界。所以,范家的曾孙辈也颇为发达,传到了数十代的后裔,直到现在,已经是八百年了,罗利的范坟一带,照旧有一大半范氏的遗族,并且还时不时出非凡的积极分子。世人固然想替子孙打算,想留饭给子孙吃,就请根据范文正公的故意行事,才是最好的点子。

况且东汉的耶律文正公(耶律楚材),他是元太祖(元太祖)及薛禅汗的谋士,军事多数是由她来决定,他却是借此而救全了无数的公民。因为铁木真好杀,他拿手说话,可以劝谏太祖不要屠杀。他身为首相,却是布衣蔬食,自己生活特其他廉洁勤政。他是个大佛学家,利欲心极为淡泊:在打下燕京的时候,诸位将领都到府库里收受财宝,而他却只吩咐将库存的大黄数十担,送到她的营中;不久,就生出了瘟疫,他用大黄治疗疫病,得到了很大的效劳。他也是并非积蓄,可是他的子孙,数代作宰相的,却有十两个人之多。那也是一个不肯积钱,而后人反而大发达的凭据。

更何况南陈的林文忠公(林则徐),他是满不在乎英帝国,以致于引起了鸦片战争的宏大。他假若要发财,当时发个几百万,是很简单的。他认为鸦片贻害人民,相当的深重,所以就是用热烈的伎俩,烧毁了鸦片两万箱。后来,英帝国人攻江西,一年攻不进,将来占领了哈里斯堡、秦皇岛。北周没办法,就将林文忠公革职充军,向大不列颠及英格兰联合王国人谢罪谈和。林公死了将来,也是绝不积蓄,可是她的子孙数代都是书香不断,孙曾辈中尚有贡士、秀才,至明日仍然存在,数年前寿终正寝的最高法院市长林翔,也是内部的一人,而且道德亦丰硕的崇高。那又是一个不肯发财,而后人反而大发达的证据。

再看林公同一个时候发大财的人,我可以举多少个例证:就是西藏的伍氏及潘氏、孔氏,都是鸦片里发大财至数百万万银两的。书歌唱家大都知道,凡是海内有名的古字画碑帖,多数都盖有伍氏、潘氏、孔氏的印鉴,也就是声明了此物曾经在三家收藏过,可见得他们的富户。然而几十年后,这个尊崇的物料,又一度流到别家了。他们的楠木房屋,早已被拆了,到别家作妆饰、木器了。他们的子孙,一个闻达的也远非。那三家的持有者,总算是明智能干,会发那样的大财;当时的林文忠父,有财却不肯发,反而弄到温馨被停职办罪,总算太笨了啊!然则至数十年未来,看看他们的后裔,就理解林文忠公是人世间最有智慧的人,伍氏、潘氏、孔氏,却是最呆滞的人了。

新加坡的大阔老很多,我所认识的,也足以举多少个例子:一个是山西的周翁,五十年前,我在商丘鄙岳萧家,就认识那位元富翁。(当时的那两家同是盐商首脑。)有一天,周翁到萧家,怒气勃勃的,原来是因为接受秦皇岛子公司高管的通讯,说是四川发生了灾殃,官府向她们劝募捐款,他就代主任周翁认捐了银子五百两,而周翁嫌他擅作主张,捐得太多,所以才生气。那时她已有数百万银两的财富,出个五百两施舍,还不舍得。后来住在Hong Kong,有一天,谭组安先生与他同席,问他,如何发到如此的大富?他说,没有其余艺术,止是积而不用。他活到八十多岁才死,遗产有三千万元,子孙十房分了家,可是十几年,就曾经空了。其中有一房子孙,略能作些好事,这一房就比较好,但也是遭到各类的竟然衰耗,所余的钱也不多了。借使以常理来说,无论如何,每房子孙都有三百万,不会联手败得如此之快;不过实际上,却是如此。借使问他怎么样败法?读者可尝试著闭目一想,新加坡阔少爷用钱的征程,便可见掌握,不用多说了。那位长者,也是正当营业,并未取非分之财;然则心里悭贪,眼见饥馑,而不肯出钱帮衬;以为积钱不用,是聪明。却不知情此种心念完全与仁慈平等的善法相背弃,我倘诺存了一家独富之心,而不顾及他家的坚持,就是不仁慈、不相同到了极处。除了本人自己受到业报外,还要面临余报的决定,也就是《易经》所谓的余庆、余殃的主宰;使独富的家败得不行的快,使公众亲眼见到果报的鲜明,可以贼去关门。(而我所受的果报,若不是现世报,则别人是无法来看的。)

再说一家,是上海十几年前的土地大王陈某,家中的资产有四千万大头,兄弟两房,各分两千万。一九二五年,我到他家吃饭过两次,他住的房舍特其余弥足敬重,门前有一对石狮子,是香岛所少见的。他的客房,四面的墙壁全体都装了玻璃架,陈列的铜鼎,都是三千年的古玩。有一位客人,指著告诉我说:‘这一间房屋里的铜器,要值银元一百五十万;中国的盛名古铜器,有一半在此。’这几句话,正是主人最热情洋溢听的。原来一般富人的思想,就是要表现,我有些东西,都胜过所有的人。而唯有道德名誉是钱决不可能的,那么些富人顿足搓手,只可以在衣裳、珍宝、房屋、器具上,争豪斗胜,博得一般希望收获好处的客人,来恭惟奉承。(骄奢两字是不停的,骄就是摆架子,奢就是闹阔。香江常看见的是大出丧,一日时期,花费一、二十万的大头,以为是无上光荣;然则若要请他们出几千元救助赈灾,就不大不难了。那是老百姓多一些卑劣自私的心绪,并非是单说某一家。这一位主人,当然也未能免俗。)在本人看见他自此,不过才七年的时刻,巴黎地价忽然惨落,加以投机的损失,以致于破产。陈家的古铜珍宝,房屋地产,一切的任何,都被银行没收变卖,主人也搬到内地家乡去了。

钱柜999登录,再说一个实例,就是东京(Tokyo)哈同花园的持有者,近晚报纸上常有揶揄的褒贬:说他们毕生,对于慈善事业,不肯多多扶助,并说他有遗产八万万现大洋。试一考虑,财产八万万的获益,就照二厘的利息来计算,每年也应该有一千六百万,若是她们肯将那尾数的六百万元,用作救济贫民之用,那么全日本首都的难民,就足以得救了。在三年前,东京(Tokyo)的难民所中,有十万人,每人的粮食,以每个月两元总括,全年然则才两百余万元。到去年米贵的时候,难民所中的难民才但是一万几千人,每人的月费三十元,一年共五、六百万元,也还只是是他们收入年息的三分之一而已。再说香港死在马路上的穷人,二零一八年濒临有两万多少人,前年可是一万几人,再二零一七年不过是几千人,就单说二〇一八年米贵,死人最多的时候,假如办多少个庇寒所和施粥厂,养活这两、三万人,也只是一年花个五、六百万元就够了。那在他们的话,不过是九牛的一毛,但是这一毛,却是舍不得拔。假如能化几百万元,救几万个穷民;它和谐家用,尽管没有特其余糟蹋,就是无论怎样的奢华,仍能将一年所余的利息率若干万来作为储蓄的。那样一来,一方面拿到了美名誉,一方面作了救人的大贡献,再一方面又依旧每年增添了若干万的积蓄。那样的算盘,实在是通极了。但是他们却并未如此聪明的看法,一心只想这一千六百万元,一滴不漏,全部都收下自己的银行帐上,归为己有,任意的奢侈浪费。竟然没有想到那身体是会死的,自己既无子女,结果财产全归了别人。几万万的财产,一旦变成空花,只是徒然的带了一身的罪业,往见阎罗王,而且又遗下了一片不美的口碑,留在那一个社会。

他们也挂信佛的商标,不过全不清楚《药师经》上直截了当,就详细的求证了悭贪不舍的罪过。经上说:‘有诸众生,不识善恶,惟怀贪吝,不知布施、及施果报;愚痴无智,缺于信根,多聚财宝,勤加护理。见乞者来,其心不喜;设不得已而行施时,如割身肉,心生痛惜。如此之人,由此命终,生饿鬼界,或畜生道。’因为大富之人,钱财有余,自己也没有用处,明知道多数人将会饿死,却不肯施财救济。假设从道德上痛斥起来,这大概是直接的杀人。积钱最多,力量最大,而不肯布施的,他所负的杀人罪就更重了。譬如见到一个极小的儿女,站在井边,快要落井了;有一个人在旁站著,全不开口,也不拉开那一个女孩儿,而让她落井死了。大家一定会说,这一个孩子到底被他杀死了一致。而富人见灾不救,正是一样。何况是大富如此,连利息的一小部分都不肯舍,那么马路上死的几千几万的饥民,岂不是要算他杀死的一致呢!杀死几千几万人的罪过,难道是用骄慢心,以信佛作为幌子,勉强化点挥霍不尽的小钱,作点专卖面子的善举,就以为自己曾经是作了贡献,便得以解除一切的罪过么?我想可能天地鬼神,决不会那样含糊的超生他。所以自己说这一段事实,就是希望我们能够分别真伪,打破心里的悭贪,切不可蹈积财不施的老路!

俄联邦的大文豪托尔斯泰曾说过:‘现在社会的人,左手进了一百万元,右手布施了一、二元,就叫做是大慈善家。’由此可见那种作为,是社会风气的弱点。

简单来说,保富的法门,必必要有灵气的见地,也就是要有天涯海角的视界、与伟大的心量;以上所说范履霜公等几位,就是属于此类。而此外不善于保富的人,普天之下滔滔皆是呀!他们不可能使子孙长保富饶,止因为是友善的小聪明不够;能看到一些,却遗漏了充裕多彩;止看见表面,而看不到内涵;不难点说,他们看历本,止看见初一,还不了然明天有初二,更不会理解年初有上巳节,不过像那等愚痴的人,就算很多,而社会有慧根的人也不少,一经人点拔,即可觉悟,智慧的眼光忽然就会开展了。

再讲到怎么着是小聪明的作法,请细细观赏老子《道德经》上的两句话如下:‘既以为人,己愈有;既已与人,己更加多。’本篇文所讲述的朱说诸公的多少个例证,就是那两句话的评释。须知老子是社会风气最高历史学中的一个,(《道德经》与道士的伊斯兰教全无干涉,不可误认老子即是伊斯兰教。)他的政治、经济、教育学也都极为高明,他的人生文学,是不可能为一代所摇动的。老子学说的精义,有一句是:‘反者,道之动。’大意是要反转过来,就是根本觉悟的思想;他的书,全体多半是表达那些道理。再引两句如下:‘知其雄,守其雌,为天下溪。知其白,守其黑,为天下式。’雄者,譬如是有钱有势,可以骄傲,乃人人所贪图的;唯有智慧的人,反过来,却是要幸免这样炫赫的气焰,极力的向平淡卑下的方面作去,免招别人的仇恨。‘为天下溪’那句话是人人反而归服他的意思。‘白’者的意思,譬如作大官,享大名,得体荣华,外人羡慕,那也是人人所求之不足的。可是有灵气的人,反过来,却要防止得体荣华,极力的杜门不出退让谦虚,《中庸》说:‘衣锦尚絅,恶其文之著也。’譬如穿著锦绣的衣装,却要加上罩衫,不乐意使锦衣露到外面。这是标志了君子实修善义,不务虚名,以幸免暴发负面的震慑,此种人更为社会所尊敬。这一个观点,都是与世俗之见相反的。换句话说,违背了感情欲望,以求合乎理智,那种话,多数人是不顺耳的,或者认为那是讲天管农学,不可能懂。然则社会上也有很多享有慧眼的人,当然是会大快人心的。

中篇

天道是怎么着吗?《易经》上说:‘一阴一阳之谓道。’那个阴阳,不是虚玄的,一一都有真相可以做为根据:譬如,有日必有夜,有寒必有暑,有春夏就有秋冬,有潮涨就有潮落。由那么些自然界的场合来察看,一一都是一盈一虚,一消一长。从这些道理推及到人事,也是那般:例如说人事的一盛一衰,一苦一乐,一忧一喜,一治一乱等等。不过天时的生老病死,有一定的正规化,是万古不变的;而人事的兴衰,则是随著人心的方向,千变万化。那种无常的变更,乃是依著天道一阴一阳有自然的正式,发动出来的。我们试说如下:

比如一个人就算喜欢唯我独尊,就必然会有黑马倒架子的时候到来;一个人一旦喜欢懒惰安逸,就自然会有极拮据的生活到来;一个人假诺喜欢悭吝贪钱,就必将会有嫖赌浪费之子代替她破败;一个人假诺喜欢机巧总括,就必定会有糊涂愚拙的后生被人诈骗。那个变幻的情欲,有灵气的人,自然会小心看得出来,晓得与日月大起大落、寒暑往来的道理是一致的。天道是个太极图,半边是黑的,半边是白的,中间有一个界限;过了那么些界限,阴阳错过了平分,就要起变化了,那叫作阳极则阴生,阴极则阳生;换句话说,就是盛极必衰,消极必长。

古今来说的远大圣哲,都可以看清精晓那个道理,所以教人常须自己立在吃亏的身价,就是要闻过则喜退让,舍财不贪,克己利人。凡俗之中,没有见识的人,是必然不肯做那种吃亏事的。在新学家而言,还要嗤笑的说,那是无所作为的德性。要明了一切伟大积极的事业,都是从那种被动的道德人作出来的:因为唯有黯然的克己,才可以主动的利人;唯有舍财不贪,才能开设公众的补益;只有谦卑退让,才能可怜的令人保护钦佩,作事也分外的顺畅,不难得逞。初阶似乎是吃亏,后来依旧是会获取大便宜的。

浅见无知的人,止能瞥见任何事物的外部,无法看见事物的对面。譬如像下棋一样,止看得一著,看不到第二、三著。不知道世间事都是下棋,我只要动一著,对方就要应自我一著,而且立时就有第二三著跟著来。佛法说圣元因一果、感应的道理,实在是世界上最高的不易跟理学。我把下棋拿来作譬喻:大家说一句话、作一件事,都是对人动了一著棋;大家说话作事的时候,心中打定的主意,就是对天公动了一著棋;一切人、一切物,都是大家下棋的挑战者。

咱俩对一只狗,表示好意,狗就会对大家摇摇尾巴表示亲昵;假设恶声对他,他就会拖下尾巴走开。对人则更不要说了!我只要对待旁人谦和宽厚,旁人就会感谢;假诺待人骄傲刻薄,别人就会怀恨在心;这要么小的挑衅者。假使我们欺淩了并未能力的人物,或是存心害人,或是用抢眼的手腕占人家的惠及,他们受了侵害还不觉得。或是藉著特其余地方,例如作官、作集团的经纪等岗位,暗中谋取私人的好处;或是自己富饶,而对此灾害不肯救济,自己家里却是享用舒服。那么些事,众人即使是迫不得已,法律也不许他,他到底棋赢了,他对方的棋都输了。不过天道却是不许他赢,会替芸芸众生作她的大对手,老天只要轻轻的动一著,就叫他满盘棋子都呆了,到底使得她八公山上;那叫作‘人有千算,天止一算。’大家每一日都是在对人博弈,实际上是在对满世界棋;即使对人拿走愈大,就会对天输得更决心。反过来讲,若是人肯让松些,还随处帮旁的人一著,使别人免得输,而我自己的棋,也是不会大输的,反而要对天赢了一盘很大的棋呢!

地点所说的范履霜公,是个最显然的例证,他本来很穷,作了将相几十年,到死的时候,依旧没有自己人的田产园宅。借使从俗人的意见看起来,他好不简单白忙了一世,不过她对天却是赢了一盘大棋,他的子子孙孙,多是贵盛贤才啊!其他的像耶律文正公、林文忠公、曾涤生公几位,都是肯输棋的,到后来都赢了上帝一盘大棋。而那几个会赢棋的大队人马人,发了几十万、几百万、几千万、几万万财的,却是后来被天动了一著,就都输完了。古人说的:‘人定胜天,天定亦胜人。’天定就是一定的天理。阴阳的定律,是要平均的,人们作的事情过了分,就是失了平均。由于我们的心,先违反了阴阳定律的和平,所以起了反响,受到阴阳定律制裁,使回归到平均的情景。天公下棋,是不动心,也不入手的,而芸芸众生就自然输了。譬如对墙壁抛皮球,球自然会回抛过来,抛的力量越大,球回的能力也更大,而墙壁本身,亦未曾出手费劲。所以《书经》上说:‘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。’《孟子》说:‘出乎尔者,反乎尔者也。’意思就是自作业,自受报;那跟佛经所说的:‘自造因,自结果。’正是一样的道理。

而所谓的人定胜天,也不是真的的胜了天,那是说人照天的定律,存心作事,究竟会取得后来的狂胜。本来穷困的,后来亨通了;本来忧患的,后来得到平静。那样的赢球,便是天理的赢球。我就算说善人对天赢了棋,实际上就是天赢了;须知天道是并非会输的。天道一阴一阳的平分,就是半路,又称中和;《中庸》上说;‘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。’世间的人事假如失去了轻柔,就会唤起天道的变通;似乎如战争及饔飧不继等等的大劫数,都是由于人事的有所偏向、人心的不中和而滋生的。人与人中间的奋斗,国与国时期的奋斗,无论暂时的胜败怎样,结局仍然是玉石不分,就是临时胜利的,也将终归于失利。请翻一翻世界各国的野史,就通晓赢棋的,到底也都是输了,那就足以精晓天理终久是玉石俱焚的。人心的不平不和,究竟是会被天理裁制的。

人间的人类,男人与妇人的多寡,永远是平均的。有姓张的一母生十男,也有姓李的一母生十女,所以合起全世界的计数,男女的数量,不会相差太大的。那就认证了天道的公允,与阴阳的温情,其中有不堪设想、自然调整的能力。如果我们想要仗恃著大家的本领,来违反天理中和的力量,最终究竟是要和谐受苦的。倘诺假定天理阴阳没有裁制调整的力量,那么人的孩子数目,也不会永远的平均,世间一切的作业,都会永远失去了公正,而强的、巧的则永远富贵,善人也永远不会抬头了。

欧美丽的女孩子用短浅的见地来考察天理,以为世间唯有强的、巧的会博得胜利,安分懦弱的,应该被人克服,所以名为‘优胜劣败’。那种不到底的思想,引起了世人的骄满作恶:骄就是有所恃而无恐,我有势力,不怕你,摆架子,显威风;满就是有势要用尽,有福要享足,专顾自己的私利,不替外人着想,只管近期快意,不为日后担心。德国、东瀛等国家的野心侵犯,就是被此等学说所误啊!

天道是卓殊简单的一件事:就是过度的,要受到制约;吃亏的,要遭逢利益。中国的圣哲,道家、佛家、老庄的垂训,都是反覆的叮嘱,表明这几个道理。《易经》上说:‘天道亏盈而益谦,地道变盈而流谦,鬼神祸盈而福谦,人道恶盈而好谦。’《太尉》说:‘满招损,谦受益,时乃天道。’又说:‘惟天福善祸淫。’(这一个淫字,不是单指性欲,而是指任何事务的纵容与过度,可以说就是骄满。又再具体的说,就是穷奢极侈,贪狠暴横。)淫字的对面就是善。善字的意思越发广泛,若是要相宜的求证,众善都富含谦德的含义,都是以谦德为中央。《易经》是认证天道的书,乾坤两卦是总说天道的疏忽:乾卦说:‘能利天下,而不言所利’,那就是谦德的意义。坤卦说:‘坤虽有美,含之以从王事,不敢成也。’那句的表明,是才华不露,功名不居,就是不务名,不夸功,也是谦德的意义。《金刚经》说:‘度尽众生,自觉未度。’又说:‘布施济众,不觉有施。’那是社会风气最高的道德,也蕴藏了谦德在内。

何况,孝弟忠信礼义廉耻,都是任务心重,义务心轻。而义务心,是友善认为自身对他还有任务应尽,这就是谦。世间作恶的人,但是是权利心重,没有任务心。古语说,重利轻义,正是谦德的反面。所以,一切道德都在谦德之中:由谦发动,对大人兄弟,就是孝弟;对社会人群,就是忠信礼义廉耻。凡人对于谦德善行,都是恭敬快乐;而对此骄满恶行,都是怨怒隐恨。那么天道的降福降祸,说是天道,实是人情;说是天降,实由自作啊!上边的文已说过,天道就是性欲的表现,《太师》说:‘天视自我民视,天听我民听。’《华严经》说:‘若令众生生开心者,则令整个如来佛欣赏。’所以,我们为善加福于人,我们当然还得其福;大家为恶侵害于人,我们本来还得其祸。从此可见,我们对面的全套人、一切物,就是天,各处都是有天理存在内部的。除此以外,更从未其余天理能够突显。

那么我们对他们作事、说话,起念头、表示脸色,都要特其余小心注意。纵然他们或者鸠拙,或是怯懦,或是老弱、孤儿、寡妇,无人协助;大家若是欺淩了他们,大家在不久的后天,我自己、或自己的儿孙,也会雷同的怯懦孤寡,被人欺淩。反过来说,假设大家对此这个无力可怜的人,心存慈愍,并且设法扶助他们,后来自我也会得别人的鼎力相助,而自我的后裔则永远不会愚懦孤寡,被人欺淩了。那种天理循环的反馈果报,有智慧眼光的人,自然能在社会上,一家一家的人事上来观察,更可以在历史上,一个一个善恶的人的结果来注脚。那也是社会科学中最要紧的一件事呀!

一九四二年一月云台卧病书

下篇

二零一八年(一九四二年)春季,我一度写了‘保富法’上、中两篇小说,送请‘罗汉菜’月刊刊登,后来因为患有卧床,未能继续撰写下篇。二零一九年夏天,经荣柏云、黄警顽两位学子将该文再送登《申报》,颇受读者们赞誉,并有很多个人出资印单行本;不过因为从没观望下篇,而感到遗憾。

本身写下篇的陈设,原本想尤其采访些古人行善积德,能使子孙富贵显赫的事迹,做为印证。近来因为编写‘先母崇德老内人回想册’,恭敬谨慎的叙说了数代祖先的嘉言懿行,并且专门撰写了‘七世祖安庆公行医济世善行的果报’那篇文章。七世祖亳州公舍己利人,两百年来,我家多代子孙,都境遇她的福德庇佑,可以做为‘保富法’那篇小说非凡得体的佐证资料。

那固然只是一家人的私事,可是内江公的善行事迹,曾经发表于‘府县志’那本书中,而且又为及时的社会贤达,所青眼器重;祖先数代的积善事迹,也有历史材料可以考证,堪称足以取信于社会群众;正好是‘保富法’的凭证,所以将它当作‘保富法’的下篇,我想应该会获得读者们的确认。

自身时时自我检讨,听闻圣贤的道理,既然已是很晚,知道自己的偏差,又一度是太迟;回看平生一举一动;所犯的罪恶过失,如拾草芥,真是愧对祖先父母、天地鬼神啊!而明日友好则已是衰老迟暮,精疲力竭;更是认为缺少补过的胆略和力量,深恐祖先的德泽,自我而坠,从此没没无闻;所以恭谨地创作祖先的德性,用来报告后人,使大家能得到部分警醒、启示和策砺,以略补我的毛病。

开班的时候,并不敢将此文刊出问世,实在是因为好友们再三的督促与要求,务必要成功‘保富法’那篇小说的全文;那才敢将此文拿出发行,并愿意能对读者们富有交待。

一九四三年四月聂云台卧病书

七世祖毕节公行医济世善行的果报

我家祖籍是湖北,从九世祖起龙公才起初迁居安徽齐云山。七世祖吉安公出生于北魏康熙大帝十一年,也就是西元一六七二年。他的文化积得很深,小说做得很好;但却未到场考试,而是跟从祖父学医;并开了一家小药铺;因为她的医道精良而且又为国损躯,所以医名大著。后来因为药店被偷,由此关店歇业,还抵押了住的房屋还债,暂时迁居乡下。当时的地方官绅,因为安顺公行医救人,遭此不幸;于是就凑了钱赞助他赎回原来居住的房舍;此外再租一间房屋开药店。爱新觉罗·玄烨四十二年,也就是西元一七零三年,武夷山暴发了大瘟疫,求医的人日夜不断,因此救活了成百上千人;而安阳公对于穷人和受刑犯救济尤其的多。当时的市长葛公,以毕节公的盛德及博闻强识,特别聘请他到县府里担任幕僚。并且向德州公说:‘你故意救人,我没办法报答,就教您的外甥读书成名,作为对你济世救人的回馈吧!’晋中公接受了葛参谋长的指出,就送外孙子先焘进入了雯峰与集贤两书院读书。后来先焘不久即考中了贡士,又考取秀才;滨州公当时已六十七岁,送外甥进京参与会试,经过一个叫做滠口的地点,(就是当今江苏省黄陂县西北四十里处)正好遇见严冬的时候发出了瘟疫,经公医治的病患,都能登时病愈。抚顺公七十四岁的时候,又指引外孙子进京等候任用,经由运湖北上,当时的运粮船工有好多少人得了传染病,经安阳公医治都能即时痊愈。此事遍传于各粮船间,许多粮船的病患,纷纭于船旁呼叫,并用绳索将开封公乘的船系住,使船不能前行,清远公不忍见死不救,就叮嘱外甥先焘,改从陆路雇乘骡轿赶赴巴黎。自己留给持续治病救人。经过了多少个月,等到传染病停止了,他才到达上海。(人一旦能够放下自己根本的事情去救人,实在是最宝贵的了。)此时正好先焘已奉派担任河北省镇安县的部长,抚顺公于是伴随外孙子上任。到达镇安县将来,提醒山地民众,就地采药,以增加收入。次年,再次回到湖北骊山老家后,即寄信给孙子,教他爱民治世的点子和事理;信中情词恳切;被外甥的下面山西都尉陈文恭见到,大加称赞。即将那封信印发送给全省的官府参考,以资策勉。那封信之后被刊入‘皇朝经世文编’那本书中,为世人所传诵。

南平公在泰山的时候,常到监狱里为罪犯义诊,外孙子富贵显赫的时候,安阳公已经八十多岁了,依然常到拘留所探视病患义诊;县官见他年迈,派人向西充公辞谢,他回复说:‘救人是自个儿最载歌载舞的事情。’平顶山公八十四岁的时候,孙子先焘因为继母逝世辞官回家,而又因为四伯苍老,就控制不再再次出现做官。在某一天的晚上里,大寒纷飞,有一个病患的眷属敲门求医外出赴诊,先焘就启程开门,并对来人说:‘我二叔苍老,上午不便宜惊动,您可不可以后天深夜再来?’不料那时候黄石公已经听到动静披衣起床,就叫先焘入内室,并且对她说:‘那应该是生育急诊,怎么可以延迟治疗呢?’于是就穿上木屐随同来人前往赴诊。那种舍己救人的品德,如此的热切著实令人钦佩。所以老天有眼,明察秋毫,报施给毕节公的果报也专门的充盈。由此邵阳公九十三岁的时候,外孙子肇奎,得到乾隆大帝壬戌年乡试的第二名。曾孙有七人,镐敏、铁敏多个人都是翰林,并膺任主考学政的功名;鏸敏、钰敏两个人都是进士,做过县官。镜敏在拔贡考试通过后,派在机关处任职,而镇敏担任京官,?敏则选上孝廉方正,当时人们尊称他们为‘花果山七子’。

先高奶奶康太妻子七十寿诞的时候,当时的政要阮文达曾送有一付贺联称:‘南岳钟宁,南陔衍庆;七旬介寿,七子成名。’贺联的词意贴切,实在是人世间佳话啊!

我的岳丈亦峰公,是丹东公的玄孙,考中爱新觉罗·奕詝丙子年的翰林后,历任安徽石城新会的知县,高州府的都尉及奏奖道员。而且居官清廉,尽心民事,造福地点,对于当下所暴发的械斗巨案,宽厚的处理,保全了诸多性命,积德甚厚。民间还特地创设了生祠来怀想他,可知其受人爱惜的档次。

我悄悄常想孟子所说的:‘君子之泽,五世而斩’那句话的涵义。丽江公的子、孙、曾、玄四代都发了科第做官,到了第五代的亦峰公,也照旧可以积极的行善积德,发扬祖先的遗德;而到了自家的叔叔中丞公,则更为的贵显。本人则忝为第七代,依然承受著德州公的余荫遗泽;所以说安顺公的厚德,泽被子孙,实在是现已超过孟子所说的五代了。研究其原因,马鞍山公的农学高明能救活伤者,已经是不简单了;而医术精又可以轻财仗义,诚心济人,则更是举步维艰了。我们所观察各地的洋洋名医,靠行医而积了许多财,甚至千万、亿万财富的,也大有人在;不过财富可以传到第三代的却是很少,即使偶然有两样,也迟早是管文学情而且又好行善布施的医务人员。我真希望可以多遭受几位像这样行善救人的大夫应世,才是社会之福啊!近来生活较困难,医药又昂贵,贫病的人多无力就医服药,那正是医药界发心行善的无比机会了!所以特目的在于此敬述南充公行医济人的旧闻,希望能提要求医药界的大德们,作为行医济人的参阅。

当今本身还要再作一些分析与增补。清远公的医术高明,活人甚多,但是药店被窃,便得要抵押房子还债,由此可以他的经济情形确实糟糕。到了八十多岁的时候,孙子作秘书长返乡归来;在夏至夜中,仍是穿著木屐步行出门赴诊,大家就可精通,日照公到了晚年照例是那么清贫啊!(大家前日仍可以看到像他那种大善人吗?)四书《大学》上说:‘仁者以财发身,不仁者以身发财。’医务卫生人员、药店都是发财的行业,然则若对贫穷的病患义诊、赠药,则不会发财了。然则日照公尽管不可能发财,而却竟能够发身;当时赢得社会民众的均等强调,可说是德誉盛于当时,名声传于后世了。实在是不不难呀!(通辽公善心的事迹,刊载于甘肃的《镇安县志》和《山西衡州府志》及《普陀山县志》等文献中)子孙一而再五、六代都发了科第,而且贵盛,正顺应了‘以财发身’那句话了。而永州公和她的孙子都很贫寒,儿子肇奎,也就是自身的太高祖;尽管作教官,掌理书院,门生很多,可是也是很贫穷。不仅如此,曾听到先辈们说,伯曾祖点中翰林的时候,捷报由新加坡传到家中,高祖母康太太太,手经略使抱著第七个孙子喂奶,就应声亲自下厨房、做饭款待报捷的人,因此可见家中贫困的水平了!我的外祖父曾担纲京官,死后没有其余的遗产,由此我曾祖父亦峰公,从小就不便而穷苦,在山斋里读书的时候,必须自己做饭吃。四十二岁的时候,才进入了翰林院。将来曾在西藏省出任秘书长的义务十多年,为官廉洁自持,又每每捐出所得,在地点上发起种种的善事,例如:育婴堂、种斑秃、修路、造桥、购义地、埋露棺等;由此死后留下的储贷不多,所以先父早年的时候,就必须依靠外出办事的工钱来要求家用。

自身的大姑为曾伯涵公的么女(曾子城公就是清代的HTC名臣曾子城先生),文正公的家规规定,凡是嫁外孙女娶儿媳妇,成本限用在二百金以内,先母出嫁,是在文正公夫妇逝世后的数年,有奁金三千,也移拨出来,供小说家用及代赔垫祖母被某钱号倒掉的款项,以致于个人的积蓄都空了。离开山东老家,要向南行时,祖母只可以给路费银钱六百两,别的则是一无所得了。我姑姑中年时,每一趟谈到及时困难的状态,常常是泪随声下;自己身为王侯将相之女,嫁给了数代都是仕宦的大家庭,生活尚且如此的狼狈困窘;假设不是亲身经历,实在是麻烦令人深信不疑啊!

本人为此不厌其烦琐屑的叙说,目的就是要证实‘仁者以财发身’,而不是‘以身发财’的大道理,实在是有其深刻的涵意呀!那里我们所应当注意的最重倘使:固然是数代的贫困,而却换得了子孙子孙的兴盛啊!与那个多留财产以害子孙,助长子孙的穷奢极侈,使得子孙陷于堕落的,两者相互相比,实在是有高低之别呀!曾伯涵公曾给自己所居住的屋宇一个誉为叫做‘求阙斋’;并且还写了篇小说记述;他的企图即是在持满戒溢,要居安思危啊!因为那么些世间,并无十全十美的东西,‘丰于此者,必缺于彼。’所以若想赢得精神上无微不至,最好先在物质上要常微微不足。所谓精神上周全的情致,是指父母都活着,家庭和谐,子孙贤达有智慧,并装有天伦之乐,道义之乐等。物质者,是指衣裳饮食、车马宫室,乃至官阶财富,一切的享用等。曾国藩公常用那一个道理来教家人,说家计不宜宽裕,这几个与正常人的见解恰恰是相反的。文正公又常说:古人有‘花未全开月未圆’的话,这就是智者的境地;因为花全开了,则意味快将凋谢了;月已圆时,仓卒之际间,即要缺了啊!所谓‘盛极必衰,乐极生悲’,那岂是古人喜欢说那个大千世界听起来不入耳的话,实在是那个话都是真理啊!而且自古到今,从社会意况中去考察,那句话没有错啊!而且是历历不爽啊!

俗话也说:‘世无三代富’,又说:‘天下无不散的宴席’,有灵性的人,就深深的回味到那些道理,所以安插的时候,就会先考虑到:凡事不须要太过完满,也无须使得太盛,过了头;对于财富聚散,也有周密杰出的安排;而对此自己的活着,听从著持盈保泰的因果法则;个人的享用不可雄厚;而且随时都要想到街头上那多少个流离失所三餐不继的穷人啊!常想到遍地的善堂,掩埋露天的尸体,为数是那么的多啊!我应当节省自己的享受,去救死恤孤才对呀。因为一念仁慈的心,即能使世界间暴发了一种祥和之气;若是付诸行动,则那种详和之气,就会时不时环集在自己的周围,而且能使家中子孙都备受福荫。那么些道理,只要用心探究古今以来的谜底,就可了然此话不虚了!

反过来说,如果只精晓贪图自己个人的享乐,而不顾外人的生死苦痛;使用诈术权谋来抢占,百计钻营;这种人积的钱可以多多,权势也恐怕很大,谄媚他、恭维他的人也多的不可了;一时看起来,如同是极度的知名;不过天道的盈虚消长,有它必将不变的道理呀!三、五十年的小时,转眼就过去了,时间不断地前进推移,景物也不止地变化迁移!原本是陋巷寒微,忽然地卓越,成了发生户;不过好景不常,豪华的门地,却在瞥尔短短的马上、凋零没落了!因为那人间并从未一个坚固不坏的东西,也尚未一个能永远可信的事业;凡是用巧取豪夺的章程所得到的财富地位,一定是越来越便捷的悖出败落啊!只有孝悌忠厚的家庭,修德积善的后生,才可以真的地有着家业,并且是可大可久啊!这么些事证历史上的记载很多,而且环顾大家周遭所发生的情欲,随处可见啊!所以只要头脑冷静有灵气的人,自然就看得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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